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纽卡斯尔对富勒姆: 第1928章 老友大婚

富勒姆主教练 www.gxyuca.com.cn     當年方運獨占血芒界時,眾多世家反對,而這一次,以宗家為首的力量全面反擊,阻止方運成為十寒之主。

    負岳晃頭晃腦,不斷打量圣院,同時等著方運。

    方運站在原地思索片刻便猜透其中的原委,現在自己在十寒古地沒有名分,六大亞圣世家干脆請圣院冊封,把十寒之主的名分坐實,以免生變。

    對于十寒古地,方運并沒有太在意,因為自己已經搬空十寒古地冰族歷年積蓄,自己能用的都留著,自己不用的一部分送到圣院換軍功,另一部分會與其他世家交換。

    現在就算六大亞圣世家全力開采十寒古地的礦物神物,積累三百年后,也不如方運得到的十分之一。

    可以說,冰族這成千上萬的努力,都為方運做了嫁衣裳。

    唯一可惜的是十寒古地是典型的破碎古地,除了霧池,出產的神物品質已經不入方運的法眼,更適合文位較低或軍方使用。至于私兵所有的鎧甲兵器,直接用軍功從圣院兌換更方便。

    對于人族來說,最大的意義是人族從此以后可以毫無限制開采十寒古地的所有寒鐵、霜紋鐵等等礦物,從此以后,人族的許多機關都可以快速量產,意義之大非比尋常。

    十寒古地真正的寶物,是壽玉制作的十張寒冰王座,現如今,每一件壽玉王座都至少值一件半圣文寶!

    這么珍貴的東西放在十寒古地如此多年,竟然無一人識得。

    顏家人傳書,這十張壽玉王座已經送到方運的總督府,十寒古地的星妖蠻也已經被送到寧安縣,與其他私兵一起接受訓練,只有狐璃被楊玉環留在總督府,現在成了楊玉環的好友兼貼身護衛。

    方運把重要的傳書一一回復,有些邀請他都婉拒,但有一個人的邀請卻不好回絕。

    七天后是黃道吉日,也是兒時同窗好友葛小毛的大婚之日。

    葛小毛從二月起就開始傳書,詢問方運有沒有時間參與他的大婚,并且說根據方運來的時間安排婚禮。

    從三月到六月,每月一封,都沒注明婚期,但那時候方運不再圣元大陸,根本無法回信。

    最近一封傳書是七月的,已經寫明婚期。

    六月的時候,當年的好友陸展也傳書給方運,說了事情的經過。

    葛小毛現如今實歲十七,虛歲十八,在圣元大陸已經是晚婚,也的確到了婚嫁的時候。葛小毛不想成家,想要考中童生后再風風光光娶妻,但他的祖父臥床不起,他又一直沒能考中童生,父母便替他做主,結婚沖喜,若是能請到方運來,那便是家生大運,一切便會不一樣。

    葛小毛的婚期原本暫定三月十五的童生試前,但因為方運一直沒有答復,一改再改,到七月后,娘家人撐不住了,說了一些閑言碎語,說葛小毛根本與方運不熟,要么七月結婚,要么就退了婚書別耽誤他家姑娘。而葛小毛祖父也已經行將就木,最終,葛家咬著牙定了婚禮時間。

    陸展直言,葛小毛原本因為與方運的關系備受各方關注,可至今科舉不利,一直沒有考中童生,濟縣的人也就逐漸冷落他。尤其是這幾個月,得知方運連傳書都不回復,葛家成了濟縣的笑柄,若不是與親家交換了婚書,親家人早就斷了這門親事。

    這些年葛家供葛小毛讀書,用度都極好,但葛小毛遲遲不中,那些人就斷了資助,家道中落,此次大婚已經捉襟見肘,連傳書的花費都是從另一個兒時好友梁遠手里借的。

    一次傳書十兩銀子,可不是小數目。

    不過,陸展最后表示理解,說方運不一定什么時候回圣元大陸,就算回來,此刻身份不同,葛小毛連讀書人都不是,堂堂虛圣兼一界之主若是親自駕臨,這禮太重了。同時暗示方運,最好托人送一份賀禮,不然也不好。

    方運輕嘆一聲。

    “你做什么嘆息?”負岳問。

    “七天之后是黃道吉日,咱們去蛟圣宮逛一逛?!狽皆說?。

    “好好好!”負岳十分高興。

    方運伸手搭在直立的負岳肩膀,標記巴陵城的方位。

    “簡單!”

    負岳得意一笑,就見兩人周身星光灑落,隨后兩人與星光相融,瞬間飛臨巴陵城上空。

    在圣元大陸的上空,出現一條數萬里的星光軌跡。

    一道道強大的圣念在天空盤旋。

    圣元大陸所有圣位力量的目光都落在巴陵城上空。

    負岳抬頭看了看天空,一臉傲氣,想雙臂抱胸,可兩條前腿撲騰半天也沒抱住,只得耷拉著,面帶不悅之色道:“本圣幫我哥來圣元大陸報仇,不相干的離遠點,別濺你們一身血!以后誰欺負我哥,就是跟我負岳過不去!”

    一身的匪氣。

    方運笑著伸手拍了一下負岳,道:“別廢話,跟我回家?!?br />
    負岳小聲嘀咕:“別打我,我可是半圣?!?br />
    方運腳踏平步青云,帶著負岳直落總督府后院。

    一道白光撲了上來,正是奴奴。

    負岳嚇了一跳,呲牙咧嘴,等看清是只小狐貍,松了口氣。

    “老爺回來了!”一個家丁的大吼讓總督府瞬間沸騰。

    楊玉環快步走出來,明明急得狠,可步子十分平穩,儼然豪門貴婦,只是眉間的喜色怎么也掩飾不住。

    “我說奴奴方才為何咬我衣袖,只當她是玩鬧,不曾想是相公回來了?!毖鈑窕繁戎鄖案遠俗犭?,只是衣衫還和以前一眼,平時以素色淡雅為主,剛一出現便讓院子明亮三分。

    方運無奈道:“我這一走就是半年,委屈你了?!?br />
    楊玉環眼圈微紅,道:“不委屈,雖說是習慣了,但總是忍不住盼你平安歸來?!?br />
    方運上前擁住楊玉環。

    負岳皺眉看著楊玉環,腦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過了一會兒,方運與楊玉環分開,未等說話,就見負岳笨拙地一彎腰,大聲道:“嫂子好!”

    “呀……”楊玉環嚇得躲進方運懷里。

    一個一人多高的大烏龜站著,背后的龜殼猙獰,面相有些嚇人,像人一樣彎腰行禮,還一口濃重的口音,饒是楊玉環見多識廣也害怕。

    小狐貍怒了,沖負岳呀呀亂叫,責怪負岳嚇到楊玉環.